首页 分类 都市娱乐 炮灰全家会读心揣着奶团杀疯了裴惜夭完整版免费阅读

  阿爹阿娘,都是我巩菀柳无能,找不到阿弟,也找不到当年屠村的凶手。

  让你们还有西谷村一百七十多位百姓枉死。

  “没什么好说的,裴将军动手吧。”

  裴逸仙站起身,拍了拍手,“也罢,既然你一心求死,本将军就如了你的愿。”

  “就是可惜了这真相。”

  话落,他直接就走。

  巩菀柳心中一跳,“真相,什么真相。”

  “裴将军你别走,你说清楚,什么真相,到底是什么真相。”

  她苦苦所求的就是一个真相。

  “想通了?可是本将军凭什么要告诉你这个真相?告诉了你又有什么好处。”

  “本将军可不做亏本的买卖。”裴逸仙说完,就要走。

  巩菀柳手攥成拳头,心中苦苦地挣扎着,最终她开了口,“裴将军,我说。”

  闻言,裴逸仙的脚步顿住,又折了回来,重新坐下。

  示意巩菀柳交代。

  巩菀柳嗤笑自嘲,短短一会儿的功夫,她就变成被动的那一方,成她求人。

  “裴将军玩的一手好心术。”

  “过奖。”

  行军打仗,靠的不光是武力还得有脑子,这点只是洒洒水。

  他的手抬了抬,几个暗卫立马将那几个半死不活的死士拖下去。

  但是在最后一个死士那停了下来,将他留了下来。

  巩菀柳看不懂他的意思,也没有闲心再去猜他的意思。

  她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,慢慢悠悠的开了口:“我的任务就是引走岚风,让别人放火。”

  “火烧起来,小小姐被不被烧死不重要,要是死了皆大欢喜,要是没死死士会让她彻底死去。”

  “只是没想到,这么大的火没烧死小小姐,就连安排的死士也都被活捉了。”

  “是我们技不如人。”

  “主子与我有恩,所以我的主子,我不可能会告诉你,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别的。”她道。

  “比如,是谁杀了小小姐。”

  这次的任务主人也只是推波助澜,想从暗中捞一笔而已。

  所以顶替了原本的杀手。

  “你们是两波人。”裴逸仙一开始就知道。

  另一波人,是府上的侍卫。

  马厩的两个马夫,趁着四下无人放的火。

  骆鸣渊亲自带的人,将这两个马夫给抓走了。

  马夫挣扎着,根本就不承认,“你们凭什么抓人,我们本本分分的养马。”

  “为什么抓你们。”裴成和冷哼一声,“趁着四下无人放火烧了行安院这么快就忘得一干二净。”

  裴成和气愤地一脚踹上去,他也厚此鄙薄,一人一脚。

  顿时这两个马夫被踹得龇牙咧嘴。

  骆鸣渊带来的官差,立马左看看右看看,就是假装看不见裴成和踹人。

  “京兆府的右寺丞你们就这么看着二少爷不分青红皂白地打人!”

  闻言,骆鸣渊看过去,摊摊手十分疑惑地说:“二少爷你打人了。”

  裴成和笑得十分的和善,“本少爷向来不会用粗,整个京城都知道。”

  “所以本少爷怎么可能会打人。”

  马夫没想到裴成和打了人还不承认,气得脸红脖子粗的,“你你你。”

  “你什么你,你们哦安静本少爷打人了?”

  官差十分从心地摇头,“没有,二少爷何时打人了。”

  裴成和眼中的笑意更甚。

  “你们你们仗势欺人!我要告你们。”

  “得了,二少爷报案,说你二人纵火谋害小小姐,所以本寺丞带你们回京兆府问话。”话落,他一顿。

  又道:“别妄想告了,你想去哪里告。”

  这一语给马夫干沉默了,憋了半天,憋出来一句,“我要去刑部告你们。”

  刑部跟京兆府管的不一样,京兆府主管京都权贵等事,马夫要真去刑部告也不是不行。

  但是他似乎忘了,刑部主事有一位是卜尚书的儿子,这位也不是省油的灯。

  更何况还是裴成和的好友。

  对裴惜夭也是成自己的妹妹一样。

  这二人放火烧小小姐,还想要告?脑袋被驴踢了一样,那位使的阴招可比京兆府的狠多了。

  “带走。”骆鸣渊瞥了这两人一眼,冷声道。

  马夫还想要在狡辩一二,被温三手疾眼快地堵上了嘴。

  只能在那呜呜呜个不停。

  温三举举拳头,示意他在呜呜呜的,就逮着揍。

  马夫吃过一次亏,自然不敢在呜呜呜,毕竟这拳头揍他们是真的揍。

  压着回了京兆府,还没问,见着周围杂七杂八的刑具,两人就七嘴八舌地招了。

  “大人恕罪,我们招,我们招。”

  左右都是要招供的,早招晚招都是招。

  可不能挨了刑在招供。

  “是,是邬小姐指使我们的。”

  这两个马夫是一对兄弟,一直在裴王府里面做工,这门活计是当初邬欣彤的侍女给介绍的。

  邬欣彤的侍女跟这两个人有些关系,是他们的表姐。

  因为受过恩惠,这次被找上门,他们一时见钱眼开就答应了。

  左右就是放个火就能有五百两银子,五百两够他们兄弟俩娶婆娘了。

  “大人明鉴啊,大人,我们放火的时候,那分明就是空院子。”

  “表姐也说了,是邬小姐想要给府里一个教训,就烧一个空院子。”

  “我们二人不知道小小姐在里面,要是知道给我们两再多的银子我们也不敢火烧小小姐啊。”他们连连喊冤屈。

  骆鸣渊听得格外的生气。

  “你是说邬欣彤的侍女是你的表姐,你们就是贪图钱财才火烧一个院子,没想着伤人,不知道小小姐在院子里。”

  “那你们难道不知道,行安院是小小姐的院子吗。”

  说谎话,也不知道挑靠谱的说。

  行安院陛下亲自提笔的牌匾,当时也引起不小的轰动。

  他们二人就一个不知道,以为是个空院子就想给打发了。

  这件事马夫当然知道,但是现在也只能一口咬定不知道。

  两人对视一眼,立马道:“大人明鉴,我二人当真不知道。”

  骆鸣渊冷笑一声,换了一个问法,“不知道,那你知道你们烧的是哪个院子,就不怕烧错了,耽误了事。”

  “到时候你那位所谓的表姐不给你们银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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